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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认识,他帮她解围,却被她误会,一顿暴打,他在心里默念,“我错了,再也不帮这死丫头说话了。” 表白时,他忍不住说道:“你不觉得本太子对你很好么?” 她想了想,嗯了一声,然后在他热烈期盼的眼神下补充上了一句,“还凑合。”他无语,好想说:“本太子错了,就不该这么问你。” 登基后,她怒气冲冲的拿着他刚下的圣旨,质问道,“你居然说我冰雪聪明,你看我哪一点冷了?” 他无奈,“朕错了,朕早该想到以你的智商根本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。”

独宠萌后

第十章 上门

唐真真是十一时到的学堂门口,顾明月正背对着她站在那。

听到唐真真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他转头不悦道:“走路声太大,你怎么偷袭别人。”

唐真真喔了一声,放轻了脚步。

他把木头制的剑隔空仍给唐真真,她双手接住,心里小小地失落,好想再看那柄宝剑一眼。

“跟我走。”顾明月完全忽视她,笑话,给她那柄剑还得了。

唐真真拿着剑跟在他后面走,默默记下了路,走出了街道过了小巷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。

冬日的树叶大多凋零,花也谢了,四周到处是荒草。

顾明月踏过草径自往前走,唐真真也不多言,好奇地跟着他。

随着越来越往里面去,隐约一抹绿的生机越发明显。到达那里时,唐真真简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,围绕在她四周的全是松柏,鼻尖还萦绕着松柏的香气。

“夫子,你怎么发现的这个地方?”唐真真惊喜的同时又好奇问道,这个地方很是隐蔽,不容易被发现。

一贯不苟言笑的顾明月唇角划过一抹暖意,“春天的时候,外面都开满了花,沿着花走自然能走到这。”

他似在回想些什么,唇边弯起的弧度渐渐成一道直线,眼睛里是浓得化不来的忧伤。

唐真真见他愣神,在他眼前晃了晃手,“夫子。”

顾明月这才缓过神来,一扫阴霾,看着唐真真的花苞发髻,淡淡道:“你就在这好好练。”

唐真真看他走到一边,也不懈怠,抓紧时间练习第六式。

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,盛宴就要开始了。

半个月说短不短,说长也不长,这半个月来,唐真真都会在松柏林跟着夫子练习云启十八式。

离盛宴还有一天,她已经练到了十八式,赵雷才练到八式。

这一式比起六式还要难上几倍,但只要过去了以后练剑就容易许多,很多江湖上有名的剑术都不难练会。

顾明月站在松柏树下,紧张地看唐真真练剑,后天就要表演了,他这个当师傅的还是挺紧张的。

唐真真单手执剑,全神贯注,脚尖一点,身体飞在半空中,剑猛得出手,再飞回来时她紧紧握住,震得虎口发麻。

唐真真实在握不住,木制的剑咔嚓一声劈成两半,从半空中直直落到地上。她也跟着狠狠地摔到地上,痛得骨头好像要散了架。

“起来。”顾明月眉头一皱,看她八爪鱼般趴在地上,久久不起,厉声道。

唐真真动了动脑袋,依旧趴在地上。

顾明月有点慌神,这丫头不会摔了坏了吧,按理说练到了十七式应该不会的,他忙走上前去看。

唐真真趴着,一动不动,顾明月弯身想要看看,不料她突然抬起头,冲着顾明月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。

“胡闹。”他起身转过头,暗自舒了口气,这小丫头竟然戏弄师傅。

唐真真一脸委屈,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“夫子,我本来是想起来的可是太疼了。”

“罢了,学堂都停课了,你自己好好练,明日我就不来了。”顾明月望着唐真真沾满泥土的脸,补上一句,“盛宴那天我会去看你展示剑术。”

唐真真擦了擦脸,兴奋地点头,再抬头时夫子已经走出了松柏林。

她望着地上两半的剑,弯腰拾起,盛宴那天满朝文武,包括爹夫子都要看她表演她可不能丟他们的脸。

单手执剑,脚尖一提,整个稳稳身子停在半空中,出剑收回,然后又重重摔到地上。如此反复,她一直练到天已微亮,还是没有练过第十八式。

唐真真免不了垂头丧气,看来云启十八式今年是练不完了。她抬头望着淡蓝色的天空,早已不见了星星的踪影,阳光透过松柏的缝隙落在她脸上。

这么晚了,唐真真把坏了剑揣在怀里往将军府走。

管家一早就打开了将军府的门,等着她回来。

唐真真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走进将军府,管家突然喝住她。

“大小姐,你怎么这么晚才来,还一身灰,太子在内庭等你很久了。”老管家担心地看着她。

唐真真无所谓地抬起袖子擦了擦脸,“练剑练晚了。”

“小姐还是赶快进去吧。”老管家看她不急不躁的模样,赶忙催促着她去。

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,唐真真吐了吐舌头,加快了脚步。

“小姐,等一下。”老管家在身后又唤住她。

又怎么了,不是急着见许默嘛。

老管家跑到唐真真身旁,“小姐先洗把脸,换身衣服,让太子看见了可是大不敬,老爷看见了也免不了说你一通。”

怎么那么麻烦,不是事情很紧急嘛。不过,她确实不能让爹看到她这样子。

唐真真非常认同地点了点头,先去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整理了一下,才去的内庭。

太子许默正坐在正中间,大将军在一旁的座位上正襟危坐。

唐真真硬着头皮走上前,拿眼偷看她爹,剑眉紧皱显然等了她很长时间。

“爹。”唐真真弱弱地唤了一声。

大将军听到她的声音,猛得站起身来,厉声呵斥道:“还不拜见太子。”

许默连忙从座位上走下来,伸手相劝,“不必了,不必了。”

大将军一本正经,坚决道:“这怎可,君臣之礼不能费。”说完,瞪了唐真真一眼,“还不快行礼。”

爹,人家都说不用了。唐真真吐了吐舌头,不情不愿地微一福身。

“怎么这么无礼。”大将军十分不满,“连点规矩都没有。”

正当大将军要数落唐真真时,许默出声阻止道:“将军,本太子找真真有点事,我们先去谈了。”

说罢,还不待大将军发话,他便拽着唐真真的袖子匆匆向外走去。

“到底什么事?”她扯下许默拉扯的手,不满道。这都两个月没见了,又突然一大早来找自己。

许默放下手,带着点讨好道:“真真,你的牡丹图绣的怎么样了。”

唐真真瞅了他一眼,刚想说话。

然而,唐真真还没说,许默自顾自道:“没绣好也没关系,我已经找安定国最好的几个绣娘为你绣了一副牡丹图。保证你满意。”

原来是怕她绣不好,献殷勤来了。唐真真不由得嗤笑,恨恨地盯着他,“不劳太子费心,民女要演的是剑。”

“可你明明填的是牡丹图,这可是欺君的大罪。”许默在一旁提醒,“还是用我替你准备的好。”

“难道用你的就不是欺君的罪了?”她反问,看许默不说话,头也不回地转回房。

想吓唬她,门都没有,到时候和圣上说明不就行了。

许默看她走远,欲哭无泪,他可是花了两个月的时间为她做的牡丹图。

他想唐真真根本不会绣好,然后自己在临近盛宴在她急得发愁的时候给她这么一副牡丹图,她肯定对自己感激不尽。

可如今看来,她能不恨自己就大幸了。

第十一章 盛宴

唐真真是第一次跟着她爹参加如此盛大的宴会。

所有到场的人都规规矩矩,表情庄严肃穆。

在皇帝皇后驾到时,她跟着下跪,听到众人齐呼万岁,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是天子的威严。

圣上坐定在金銮殿的宝座上,俯视众人,待说平身时众人才起身坐在各自的座位上。

如此盛大,庄严,令她不得不安安分分地坐在自己特定的位置上,连饮口茶都觉得是失礼。

久坐不适,唐真真微微活动了下身子,头上戴的珠钗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大将军立马转过头,拿眼瞪她,吓得她赶紧坐好一动不动。

宴会进行时,穿着水蓝色舞服的宫女鱼贯而入,用脚尖行走到正中央,甩起水袖,动作整齐划一。与此同时,乐声随之响起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
唐真真倒十分期待公主的舞姿,练习了这么多天,她应该比之上次跳得更好了吧。

开场的舞结束时,太监尖着嗓子高喊,“安定国公主的霓裳羽衣舞。”

台上几个宫女随着乐声入场,表演了几个动作,默契地围成一个圈,双手拼成莲花的形状,然后蹲身。

正中央不知从何冒出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,片片莲瓣做工精致,宛若真花。

莲花慢慢张开花瓣,妖娆至极,许惠雅一身艳红的衣裙立在莲花里,抬起头,眉心一点朱砂,美艳地生生把花比下。

她在莲上起舞,宽大的红袖舞在半空中,袖子上绣有大片的莲花,仿佛又了生命般。她弯起盈盈不足一握的腰,若柳扶风,身姿婀娜。

饶是唐真真见过她跳舞,在这一刻还是被深深震撼到了,许惠雅低首的娇羞装青涩中带有丝丝妩媚。

让人如梦如幻,如痴如醉。一舞终了,殿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。

小公主从莲花上优雅地走下来,脸颊绯红,福身一拜。

宰相大人挺着肚子,赞不绝口,文皱皱的话说了一大堆。听得龙颜大悦,皇后也合不拢嘴。

唐真真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,许惠雅跳得这么好,若是接下来自己舞不好的话就成了朝中笑料了。

太监又尖着嗓子报上刑部尚书之子赵雷舞剑。

经过许惠雅这一舞,赵雷的云启式舞了八式也没有什么看头,看的人没劲舞的人也没有什么动力。

匆匆舞完,圣上随便夸了几句也就退下了。

接下来,该是自己舞了。

当太监高声报上自己的名字,大将军之女唐真真,她心里默默鼓励自己,她是大将军之女,一定能做的很好。

唐真真换上一件裘劲干练的青色紧身服装,头发高高束起,只用一根青丝扎住。

她握紧手中练习的木剑,不经意间看到夫子远远站在她对面,冲自己肯定地点头。

唐真真舒出一口气,闭上眼睛,平心静气,再睁开眼时,眼前一片清明。

单手执剑,一个健步如飞,她生生把一柄木制的剑舞出刀枪剑戟的声音。

大殿内袭来一股剑风,众人屏气凝神,倒吸了一口凉气,不愧是大将军的女儿,舞起剑来这么有气势。

云启式开始一直到第十七式,她早已烂熟于心,舞得流畅自如,到了第十八式,她腿上用力一抬,脚尖点地,离开地面,稳稳当当地停在半空中。

既然出剑收回她没练好,那就在半空中重做招式。

众人目不转睛地昂起头盯着半空中的唐真真,眼中的惊叹越发明显。

夫子的薄唇划过一抹浅笑,云启第十八式她到底是没练过去,不过能在空中停这么长时间也算不错了。

木制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,宛若一道道烟花绽放。

青衣墨发的她在空中移步,如履平地,一招招,一式式,完美无瑕。

第十七式做完,她脚尖落到地上,稳稳当当,把剑背到身后,单膝跪地,是武者的跪姿。

众人还意犹未尽,圣上率先鼓掌,猛地,殿内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,经久不息。

唐真真低着头,一抹笑意蔓上嘴角,她知道,她成功了,她没给将军府丢脸。

掌声渐停,圣上含着抹笑意满意地望向跪着的唐真真,捊了捊胡须又去看大将军,“唐将军真是教女有方。”

大将军诚惶诚恐地站起身来,双手抱拳,“圣上过奖。”

圣上很满意地示意大将军坐下,伸手让唐真真起身。

一旁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却皱了眉头,“唐小姐不是报的牡丹图,为何又改成舞剑了。”

此言一出,宛若一块石子落在波澜不惊的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
众人皆在心里为唐真真捏了把汗,这可是欺君的罪呀。

唐真真刚起身又跪在地上,欲要张口解释。

在旁观看的许默走到她身旁,在她开口前下跪道:“唐小姐是着忍准备了牡丹图,只不过她叮嘱儿臣在她舞完剑后拿出。”

唐真真看向他,却见许默朝自己点头。

待圣上同意后,许默唤上人来,一副长有一米半的牡丹图徐徐展开。

众人又是一片惊叹声,一朵朵娇艳的牡丹栩栩如生,远远看去好似鼻尖嗅到了一缕芳香。

“此副牡丹图是国中手艺最巧的绣娘精心绣成的,唐小姐说要将此图献给母后,愿母后如这牡丹花一般花容美貌,青春永驻。”许默望向坐在高位上的皇后,见她舒缓了眉,心中为之轻松。唐真真根本不懂这些事,君臣之间分明,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。

果真,唐真真瞅了他一眼,不明所以。

许默感受到她的目光,朝她弯起嘴角,看向自家母后。

皇后再无话可说,心满意足地命人接过牡丹图,涂有牡丹汁的指甲扶过牡丹花瓣,难得地弯起嘴角夸了句:“唐小姐有心了。”

皇后都松了口了,堂上顿时又是对唐真真的一片赞美声。小公主撅气嘴,满心不乐意了,她唐真真还真有一手,不仅舞剑还绣牡丹,生生抢了她的风头。

宴上,她食不下咽,后几个表演都没有心情去看。

待到圣上散宴,下了圣旨留唐真真去御花园赏梅花,她就更生了气。

唐真真领了圣旨,眼睛眯出笑意去看许惠雅,却看到她阴沉着脸。

她迷惑不解,一散宴,她跑去找许惠雅,此时的公主换上了一身繁华的宫装,头上戴的钗子走起路来环佩叮伶,身后还有一群宫女跟着。

唐真真跟在一群宫女后面,着急地叫她,而她恍若未闻,拖着长长的裙摆只给她一个高贵优雅的背影。

她愈加急躁,跑上前去,想冲到她身侧,无奈公主身旁的大宫女伸出一只手礼貌道:“唐小姐还是请回吧,公主她不想见你。”

唐真真把她的手推开,硬是挤到许惠雅旁边,带着股恼意道:“惠雅,你为什么不想见我。”

“我怎么敢不想见你,你如今可是盛宴上最出风头的人。”她转过头,一双明眸瞪得如杏仁般大,脸色铁青着,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。

唐真真这才知道她是嫉妒自己了,忙凑过脸去,劝解道:“你跳的霓裳舞才是好看,那满朝文武还不是一个劲地夸你。”

许惠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怎么赶得上你,不仅找人绣牡丹还练武。”

“那牡丹图是许默派人绣的,我只想演个武就算了,可你知道我当日填的是牡丹图。”

许惠雅半信半疑地看她,唐真真不是爱撒谎的人。可她心里还是不好受,堂堂安定国的公主怎么就败在了她手里。

她扭过头,不发一言,一张精致的脸阴沉着,把唐真真当空气般忽略掉。

站在原地的唐真真不明所以,她不是解释清楚了,公主怎么还生她的气。

第十二章 重归于好

唐真真郁闷地呆在床上,小公主一直不理自己够烦人的了,哥哥又从边疆来信说开年就不回了。

盛宴上的事已经传到边疆,哥哥在信中夸赞的话说了一堆,送来的新奇瓜果也不少,可读到最后一句年都赶不回来,唐真真一下子就提不起精神来。

没有她哥哥在身旁,守岁也没有什么意思,听着外面热闹的爆竹声响,唐真真无精打采地陪着大将军坐到天亮,深切地觉得这是自己生平以来过的最糟糕的一次年了。

唐真真守完岁就想回到房中,准备补眠,却看到房外大雪纷飞,鹅毛般飘飘洒洒。

她伸手接过一片雪花,看它在掌心融化,随着掌纹化成一条线。记忆里少年的模样在雪幕里迷糊而清晰,他的笑容灿烂如阳光,曾温暖过她多少个冬季。

唐真真忽地想起,如今皇宫里也下着大雪那,小公主是不是也和她般望着雪幕,沮丧无趣着。

既然她不理自己,但她可以去找她。唐真真拿着把伞跑到雪中,匆匆到皇宫门口。

她拿伞的指尖冰凉,想着赶快进宫,不料忘了自己没有令牌,生生被侍卫拦住。

“唐小姐有什么事,我可以着人去通报。”侍卫一只手拦下她,彬彬有礼,语气里却坚决,可以去通报但绝不能让她进去。

唐真真想如果直接把公主约出来是肯定不行的,但她可以让许昌帮忙。

“麻烦你跟二皇子说声,我在这里等他。”唐真真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
片刻后,许昌穿着蓝色绣着祥云瑞气的锦服朝唐真真走来,眉眼分明,笑容明净,“真真,怎么不在家中过年。”

“闲得无聊,能帮我把公主约出来吗?”唐真真也不废话,直接道。

许昌有些疑惑,“你们可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
她叹了口气,一摆手,“别提了,我在盛宴上大出风头,公主正生我的气。”

“原来如此,你在这稍等片刻。”许昌执伞匆匆离去,背影渐渐在雪中模糊。

唐真真眨去睫上的落雪,已不见了他的身影。待会她要如何说,指不定公主还生她的气。

她纠结了会儿,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这也不是她的错。

雪不知疲倦般下着,唐真真抖了抖伞上堆积的落雪,雪花沿着伞的边缘簌簌而落,形成一片白色的雪幕,雪落完,许惠雅正站在她面前。

她穿着牡丹红的宫装,绣口绣着精美的花纹,一直延伸到裙摆。

红衣墨发在洁白的雪中好看到刺眼,她见是唐真真,小巧玲珑的脸转过去看许昌,“你骗我来就是为了见她?”

许昌不说话,看向唐真真。

唐真真格外心急,她可不能连累了许昌,她想跑过去叫她的名字,无奈刚到城门就被一旁的侍卫挡住。

雪厚过脚踝,她被这一挡,脚下也没站稳,向后踉跄了几步摔倒在雪地里。

伞从手里脱落,栽到雪里,许昌忙跑出城门伸手把她扶起来。

许惠雅看她倒在雪地里,心也随之一颤,她想起那次自己为了毁了她的牡丹图,假装跌倒是她放下牡丹图来扶起自己。

还有,那次马车上她安慰自己,一个人拼了性命去拽住缰绳,最后惨白了一张脸晕倒在马车上。

她跑出城门,跟在她身后打伞的宫女始料不及,雪花肆无忌惮地就落在她一头墨发上,她跑到唐真真身旁跟着许昌一起扶起唐真真。

唐真真站起来,浓密的眉毛被雪覆盖,脸上也沾了雪花,公主忍俊不禁,用宽大的衣袖捂住嘴笑出声。

唐真真无所谓地抹了一把脸,蹲下身捧了满手的雪握成雪团朝她身上招呼。

鲜红的衣服沾了一块雪白,公主一脸恼意,拍着衣服上的雪在唐真真愣神的片刻抓起一把雪往她脸上打去。

唐真真释然一笑,也就不再顾忌,像小时候打雪仗那般玩起来。

一旁的许昌勾起嘴角,看他们在雪地里打闹,知趣地走开,冷不妨后背一个雪球打中,他回头一看,唐真真正对自己笑得一脸灿烂。

一向彬彬有礼的皇子也不顾形象地捧起一把雪,跟着两人打闹。许昌在心里默默说,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。放下矜持,好好放纵自己。

冬日的黄昏来得格外晚,三个人在城门口的空地上堆了雪人。

小公主觉得从来没有如此笑地开怀,墨发被雪水打湿也全然不顾,可急坏了跟着打伞的宫女。

唐真真拍好雪人的脑袋,日已黄昏,再看看那两个人,也做好了各自的雪人。

“我们就在这里许新年的愿望。”她拍了拍手上的雪水,掌心冻得毫无知觉,嘴角却是不可遏制地上扬。

“好呀。”小公主把收放在唇边,一个劲地呵热气,打伞的宫女战战兢兢地跟着她,生怕冻坏了公主,他们可担当不起呀。

许昌盯着自己的雪人,肥胖的身子,大大的圆脑袋。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日跟着他们玩些孩子的玩意,若是让母妃知道恐怕得说自己胡闹之类的吧。不过,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。在这里许愿?听起来也不错。

唐真真见他们同意,合起手掌对着自己的雪人,默默许愿,“这辈子,也没什么大的愿望,开开心心就好了。”

小公主许的愿望也很简单,“愿得一心人。白首不分离。”

许昌见她们闭上眼睛许愿,眉宇间涌起忧愁,他想要的,可不是靠许愿就能得到,而他的愿望也不是轻易许的。

唐真真率先许完愿,跑到两人身旁询问,小公主红了脸低头不语,而许昌道:“唐小姐,天色已晚,是该回去了”。

唐真真抬头看着天色,有点灰蒙蒙的,而雪势仍不见停,“那改日再来。”她只好依依不舍地和他们告别,站在城门口看他们离去。

她不知道,这改日是什么时候。其实,没有改日了,属于他们的美好时光只在这里停留,永远也不会再回来。

而唐真真在今日许的愿望,在日后她做了皇后,母仪天下再想起时,忍不住笑起那时的自己,原来永远的开开心心才是天底下最大的愿望。

她浑身湿透地踏进将军府,刚走了几步,大将军皱起眉迎面走来,呵斥道:“越大越没规矩。”

说完,叫人拿来木棍,准备家法伺候。

唐真真原本灿烂的一张脸立刻变成阴雨天,不满道:“爹,大过年的你真要打我?”

“你还知道大过年。”大将军一点也留情,拿起棍子就要打她。

“孩子也这么大了,你怎么还打。”正当棍子落到唐真真腿上,她娘上前一把握住,劝道。

就是,他爹也真是,用得着这么生气。而她不知道,不光自家爹如此生自己的气,就连皇后也是。

皇后娘娘一听下人说唐真真带着皇子公主玩雪,正端起茶杯的手重重地放下,溅出几滴滚的茶水,“这丫头疯了,连公主也跟着她疯。”

她匆匆赶去公主府,看到许惠雅红色的宫服被雪水打湿得深深浅浅,心里对唐真真的一点好感顿时荡然无存。

《独宠萌后》未完待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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